Cold Milk Tea
凍凍凍 奶奶奶 茶茶茶

今日我在聽農夫這首「粒粒皆辛苦」。 雖然歌詞有點像是「學海無涯」、「日出而作」等等的 “c’est la vie” 延伸, 有點畫出腸, 但是我還是覺得他們作得很有心。 歌詞和以往一樣到肉。

原來諗得多過頭
十九轉眼變左廿九
髮線開始向後 準備三十出頭
浮浮沉沉九年嚟冇份工做得長久
尋尋覓覓九年嘅女朋友終於分手
好多新朋友 喺街頭重遇舊朋友 唔知點樣問候
收到新朋友嘅喜訊
轉個頭 收到舊朋友嘅死訊
人生無常從來唔係幾信
一啖一啖酒灌落心頭
聽朝又八點九
一步一步走嘅一個一個年頭
為左走去盡頭
一粒一粒都係辛苦嘅 嗰日終於接受

作為二字頭的一分子,那些 sentiments 當然有同感。 但是我要問,究竟那句 “走去盡頭” 又為了甚麼? 我們為了甚麼去尋路/升職/進修/投票/擇偶/結婚/生仔/買樓/…?

農夫 – 粒粒皆辛苦 (Feat. 咖啡因公園) [新浪網音樂]

難怪咁多人要爭相回流掘金
以前有事走咗去
今日無事返番嚟
佢哋有無當過香港地係佢嘅屋企

這是「農夫」歌曲「十年人事」的其中幾句歌詞。最近開車時每次聽到這隻歌都被這幾句歌詞牽動。

我在九十年代初在加拿大讀大學。畢業後回流是當時的一個大趨勢(當年還沒有發明回流這個詞彙)。但我在友儕間大力的推動不回流,理由是,我們拿了加拿大的護照,受了加拿大的栽培,我們對這國家該有承擔。我覺得作為加拿大公民,理應留下服侍貢獻這國家。儘管當時我一家四口四散在四個地方(香港,內地,加州,溫哥華),我仍選擇留在加拿大。

後來香港經濟持續轉差,便沒有人回流了(反而有一些朋友再回流回來加拿大)。

香港經濟轉好,現在又多了人回流了。不只回流到香港,轉往內地,美國,甚至Alberta發展的人也甚多。但十多年後的今天,當全球化已經成為現實,在這個年代,我們如何實踐對國家的承擔?全球化與國家主義(nationalism)是否相排斥?居留是否承擔的必然先決假設?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