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明愛事件,Pakkin 寫到:
當有常識和有良知的人都被說成是有膽色,我們引以自豪的效率和專業精神又有什麼益處呢?
當一個個「有heart」的青年人,一進入社會做事就被現實和程序纏磨到個個「無heart」,這是什麼鬼地方?
要被批判的,不獨獨是這個醫療系統。
我們,其實是共犯。
對啊。這個其實都是我們的故事。大家每一日都被系統化, 被「現實」磨爛。
我想起 Radiohead 較早期的一首冷門歌, “A Reminder”。 歌詞是大約這個意思:
約然我老了以後,接受了這一切。約然我就這樣綁起雙手。約然我放棄了… 請你狠狠的打醒我,打電話給我,讓我記起我曾經在這一刻的火。 讓我記得我曾經愛過。
Yes… 到了那一日,如果我走錯了,求你不要忘記我。
求你狠狠地指責我,把我帶回正路。




May 25th, 2009 at 10:01 am
問題不是人,而是社會,社會太大而人太小,我們需要好的社會,由假期開始,人活著多點假期,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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