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 Milk Tea
凍凍凍 奶奶奶 茶茶茶

The remainders of a shooting star
Landed directly on our broke-down little car
Before then we had made a wish
That we would be missed
If one or another just did not exist

Because that’s what we’re waiting for
That’s what we’re waiting for
That’s what we’re waiting on, aren’t we?

過去這個週末我有機會去到跨越接受訓練,準備於今年的青年領袖訓練營帶組。
Training 很累人,我們一群義工都弄得腰酸背痛。 然而我們心底內都知道這是值得的。

禮拜六忙了一整天後幾個義工決定一同去 downtown 看溫哥華今年最後一晚煙花。 其中一個組長說,我快要搬回香港,這是我最後一次在加拿大看煙花了。另一個義工說,我從來不看煙花,因為這個活動實在太不環保,非常浪費。

那晚的天氣清朗,而且雖然 English Bay 人山人海,但是我們還是找到地方坐下。附近有一位阿叔帶了收音機,大聲播著 Classic Rock,然後過了幾分鐘 fireworks 開始了。

我不常去看煙花,所以每一次看時都令我聯想得很多: 噢,真美。 這個真是浪費嗎? 這個是 arts 還是 commerce? 是匯豐銀行的 marketing 還是愛城市和愛市民的禮物? (溫哥華很少有這樣跨文化的免費聚會了。) 我所相信的神會覺得煙花是什麼?祂會覺得美麗吧? 還是對這一切有點保留,覺得這種美太過短暫? 我在海傍有一個 apartment 就好了,可是屋價太貴。城市的一切很光猛,遮掩了星光…

收音機播著的煙花音樂忽然轉成我認識的一首歌。是 Modest Mouse 上年大碟內的 “Little Motel“。 我在想,十年前又有誰會估得到這隊古怪 indie 樂隊會變成被大眾愛戴? 然而我就是在看著大眾的煙花,聽著 Johnny Marr 彈出來那些閃爍的 harmonic bending… 我不清楚。我沒有答案。但是生命就是 full of mysteries。

我沒有甚麼 insight,我只在那一刻有強烈的感覺,我要努力在這個天空下活下去。
我也要閃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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